黎安打量着他。
柏云垂着头，紧抿着唇，不敢看她。
空气中渐渐被静默染上，柏云以为得不到黎安的回答，垂头丧气的准备离开时，耳边传来了黎安的声音。
“凭什么？”
女孩的声音淡淡的，只有三个字，听不出什么情绪。
柏云猛然抬头，黎安唇角带着极淡的笑，淡得几乎看不出来。
“我……看在我们相识这么长时间的份儿……”不知为何，原本组织得极好的语言在黎安的目光下说得磕磕巴巴。
“相识这么长时间？你也知道我们相识了这么长时间啊！”黎安似乎有点叹息，可是下一句话却变得凌利起来。
“那你平时对我阴阳怪气的时候为什么没想到我们已经相识了很长时间？在背后让苏大哥赶我走的时候为什么没想到我们已相识了很长时间？”
一连两个问，直接问得柏云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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