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就该如此。
苏暖晴坐在了自己的梳妆台前,台子上面的剪刀跟纸张都已经不见了,“难道你想这么囚禁我一辈子么?”
薄尘渊无辜的嘟嘴,“暖暖不想跟我一生一世么?”
一生一世个锤子!
苏暖晴拿起水乳拍打自己的脸,一般擦一边说,“我这样跟你的囚宠有什么区别?”
不对,就算是宠物也还有出去兜风的自由呢。
薄尘渊似乎被激怒了,“暖暖,你是我的命,我的一切。”
“薄尘渊,别人会说闲话的。”苏暖晴只给自己的皮肤上了一层乳霜,自己年轻,不需要太过的护肤。
薄尘渊偏着身子看着苏暖晴,“没人敢说我们的闲话。”
“他们确实不敢说你的闲话薄尘渊,他们会说我的。”苏暖晴声音都沉了几分。
她也不在意那些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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