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许暖还是起了床。
他轻手轻脚去到画室,想趁着无人把她画出来,然后再悄悄撕毁。
如此一来,这件事就不会一直搁置在心头、因为无法达成而让他抑郁。
到了画室门口,却看到门底透出一丝光亮来。
许暖眉心微敛。
他不可能忘记关灯。因为每天都会做固定的事,少一样,都会让他感觉不安。
那么,就是有人在里面。
是谁?
许暖的手扶在把手上,轻轻扭开。
画室里,果然亮如白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