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已经洗过,仍然能闻得出来。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昨晚,她只拉上了那层轻纱,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透射进来。
陈子骞刚要俯身上前,就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
一瞬间,他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被冻结。
陈子骞一向平静的面上,浮出一丝怒意来。
他拉过被子,侧耳听着门口的动静。
徐如意看了他。刚要启唇,就被他的手指堵住。
陈子骞将她裹好,下床。
他掏出放在枕头下面的手枪,利落上膛。
“谁?”他平淡地语气,听不起什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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