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是第一次感觉这个病的麻烦,现在却是第一次那么讨厌自己。
可是,如果不挽留,她很可能就真的被调走了。
言蔺白脚下的步子只停了几秒,便又挺胸阔步走了出去。
他去到办公厅,在里面扫视一圈。
新领导的位置上没人,办公室站了几个看起来都长一样的男人。
言蔺白深吸口气,仔细在他们中间辨认起来。
十分钟过去,他依然分不清谁是谁来。
这时,他的心里无疑像压了座大山,沉重得快要无法呼吸!
每一个面孔都如此陌生,叫他无所辨识!
言蔺白只得硬着头皮上前,立在那几个正在讨论的男人边上。
“对不起,打扰一下。”他镇定开口。略低的视线,让他看起来恭敬谦逊。
“小言,有什么事吗?”中间的男人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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