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清香传来,空气里都多了丝淡淡的甜味。
“对不起,得罪了。”他说着,便伸手扳了她背对自己。
手指抹上一层药膏,再帮她一点点涂上去。
对希维来说,男人身上的伤痕是荣誉的象征,可如果是女孩子就应该干干净净什么也没有。
还好这瓶药没有扔,刚好派上用场了。
徐如意没说话,感觉着他温热指尖处传来淡淡凉意的药膏。
“经常受伤吗?”希维出声,打破这份沉默。
“也不是。”徐如意说着,“这里是不小心,在上次的爆炸中被烫伤的。”
“对不起。”
“诶?”她愣了下,“关你什么事?”
“毕竟是在我的地盘出的事,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希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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