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说,说是因为自己的惹事体质,还是直觉,亦是无由来的预感?好像怎么说都不靠谱……说来之前元衡真君不搭理她说的那些也是正常的,她根本就没有证据和立足点。可不就是瞎说么?
宁夏忽然感到一阵羞耻,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看着宁夏微红的脸,都不用问,元衡真君基本也能弄清这孩子此刻的想法。
“今晚确实太安静了。”元衡真君神色坦然地接上她的话,话中未尽的意味叫宁夏心尖猛地一颤,抬起头,对上对方的眼眸。
“您……”宁夏欲言又止,感觉心中一阵又一阵惊涛骇浪,似乎快要将某个屏障破开。
嘘。元衡真君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神态有些微妙。
宁夏心下莫名有些紧张,有什么要呼之欲出,捧着那杯热茶,下意识要往嘴里送,也没有看到元衡真君随着她的动作挑了挑眉。
在杯沿即便碰上宁夏干得起皮的嘴唇,被叫住了:“停!”
宁夏有些不明所以地看了眼元衡真君,不明白对方为何如此作势。
“既然心知有问题,如斯警惕,为何又如此轻信?”元衡真君悠悠然道,只是其中隐含的意味叫宁夏心中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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