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真君不必忧心,在下乃上代主脉旁分次子之孙第五象,按血缘关系应当喊家主一声堂伯的,亲得不能再亲的一家人,我是第五源之孙,不会行任何鬼祟之事。林道友进去不会有任何危险,只是我堂伯眼下着实不方便出来迎接小友,只能失礼请小友入内。”

        一行人交流间,有人推开了房门出来了。出来的是一个略有些眼熟的人。

        第五云峰托着一个精美的白瓷碗,面色凝重地从房间里出来想,眉宇间若有似无地透着一股子阴郁。

        他没走两步却忽然间看到宁夏一行人,禁不住面色一喜,迈了两大步:“你来了?!祖父等你许久了。”

        说实话,宁夏有些受宠若惊,不论是刚才的第五象还是眼下这个第五云峰,对她都十分客气,态度郑重,想来也应当是第五英交代的罢。

        不然这些傲气十足的世家弟子哪会这么容易低头?

        不过……等她许久了?宁夏确实有些惊讶了,有些想不通对方的执念,为何非要在这样宝贵的时刻非要见她一面。

        明明之前的求见……对方不知为何都推掉了,今日又如此,这让不让宁夏不由得多想。

        是的,宁夏之前其实有求见过第五英的。自会场分离后,这位第五家主赶着回去处理各色杂务,两人也没来得及道别。

        原先这也没什么,但天无不散之筵席,在修真界这些年,宁夏已经很习惯别离了。她也时常这样与许多过客匆匆擦肩。

        但在第五英这边她还有一件事没有完成,那便是第五紫的遗书,还在她手上。

        这封信件宁夏当时没有第一时间就交予第五英,倒不是她忘记了。她一直记着,甚至比对那枚印鉴的印象还要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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