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邀请你去。”
宁夏愣了下,有些没想到。
“本座也以为对方是不是送错了,送少了一人,结果那弟子说没有,只邀请我一个人前去。”元衡真君眉宇间有些无奈,似乎也想不通。
“他还给了这个。”
只有一根,然是给谁的一目了然。
宁夏接过来,这是一根细细的白色布条。没有华丽的装饰,也没有细密的纹理,甚至有些粗糙,就是寻常人家最常见的那种白麻条。
她卷着这白麻条没有作声。
元衡真君看着她手上的白布条若有所思道:“他昨日见你,想必他是知道自己的状况,怕是要不久人世。昨日该说的也早就说完了,想来他也不想叫你看到他狼狈的样子这才没邀请你的。不过你真的想去......“
宁夏摆了摆手道:“既然是他的意思,那我就不去了。该交代的也都交代清楚了,此一遭便是真的了结了。”
“劳烦真君代弟子去一趟,就当送他一程罢。弟子在院子里等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