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阿林,他身上的伤得快些处理,不然……”

        金林稍微冷静了些,但面色仍是冷沉得很。

        他硬邦邦地放开了对方的领口。

        两人扶着对方进了客栈。至于其他看热闹的家伙也通通被年长的修士赶走了。

        人群中有一人发出一道短促的冷笑:“看来有的人不知天高地厚,自大着自大得连命都没有了。”

        再一看原来是元毓华,她跟师姐们站在一堆,将整件事都纳入眼底。

        “唉,又一个出事,这南疆可比东南边陲不安定太多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个头。”

        “谁出事了?”年轻的女修有些好奇地道,正是那位跟宁夏有过一面之缘的道君的弟子。

        “就之前那个……师妹你不是跟她见过面么?朝云的持有者,方才那几个是她的师兄弟,看方才那人鲜血淋漓的模样儿,估摸着出事了。”

        “啊?她啊,我还想着那根朝云呢,可惜了……”女子目露惋惜,也不道她在可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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