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进去了好一阵,元衡真君仍站在原地看着已经封闭的塔楼。
听到申老的问话,他才回过神看向对方。
“弟子并非她的伯乐,又晚了一步,自然不愿觍居虚名。”
“可本座听的可不是这么回事儿。自进门以来,她不是一直都在跟着你学习的么?哪来什么授业恩师,是你多想了罢。我看她就是个没有主的小可怜,再不动作可别叫别人捡了漏。”
“原来您听说过。方才您这般发问……弟子还真以为你什么都不知道。”元衡真君抽了抽眉无语,就差没吐槽对方的假装不知了。
“还不是要给你留面子。你这些话大抵也不想叫你那学生听到罢。人一走倒是说的积极?”
“我说你这小子什么毛病?好不容易才瞧上一个弟子却因着这种滑稽的理由放弃了。你说她早有伯乐,那现在可曾见着你那竞争对手了?”申老挖苦道。
“……没见过。”元衡真君苦笑:“她一个身世简单的寻常弟子进宗门之后的事还不容易查么?可任是如此都查不出她跟外界有什么接触。”
“那你还纠结个什么劲儿。你啊怎生跟你那个师……一样。”
此话一处原先还有些热乎的场面瞬间冷寂下来,元衡真君嘴角的弧度又变平了。
现场气氛微微有些尴尬。
“弟子有时候也会怀疑她那所谓的授业恩师是否是空穴来风。可……手法是骗不了人的。她的布阵手法带着强烈的个人风格,且自成一派,绝非自学能够达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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