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过三场?这得打了多久?那咱们得去瞧瞧,不知道是什么厉害的角色。有点意思……”

        “范师兄,不行!一会儿就到你的比斗了,可千万别错了时。别人的比斗什么时候都能看,您的错过了可可就没机会了。别忘了咱们过来的目的是什么,可别……诶诶诶,您怎么跑了,等等……”

        额角的汗珠不断滑落,濡湿了眼睑,弄得他的眼睛很不舒服。不过李秸已经无暇擦拭了,手腕微微颤抖,手腕浮起一排排明显的青筋,肉眼可见使了多大的劲儿。

        他牙呲欲裂,似是眼眶都要瞪出来了,拧着脖颈跟宁夏较上了劲儿,不断往灵剑注入更多的灵力。长剑似是不堪重负般发出嗡嗡的轰鸣声,他也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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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那小子要输了。”

        “?”

        “不信,接着看下去就知道了。我就说那蠢货定会吃大亏,如今看来开了半分窍的蠢货还是蠢货。白瞎了这么好的剑法。”那人冷哼一声。

        “董师兄,能否说明白些。你这话也太隐晦了吧。况且瞧着那李秸还是占了上风不是么?怎么还会输?”

        “那蠢东西蠢也就算了,就连你也……真是白活了这么长年岁,竟叫一个岁数还没你零头的小孩儿骗得团团转,真该反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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