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快要急疯了。

        这小混球,前些天才说他长大了,没几天就整出这么一件事来,可把他老父亲吓得够呛。灵彻真君现在只想摁着某人的肩膀摇晃,问他,你都在做些什么?

        原先他还想着在宗门修整一阵。长时间地炼制丹药让他疲惫不堪,着手新丹方更让他一整年都陷入一种虚无放空的状态。饶是他惯常清修都有些受不住这些熬油一样的生活。

        虽说此次五华派举办的大比也很重要但是终归不属于他应该担忧的范围。能否获取名额,能拿到多少个名额最终还是各凭本事,忧心太多也无用。

        至于谢石,说来也不信,这恰恰是他最不操心的一件事。他对这个小儿子从来都是宽容的,不论对方选择什么样的路,不论的奋发向上还是平平无奇的,于他而言,对方都只是他疼爱的小儿子。

        所以谢石能否在这次大比取得相应的名额他并不是很在意。

        只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他所有的想法与计划都被对方忽如其来的情况打破了。

        在回五华派的前夕,这小子忽然昏迷了。

        昨日领队的弟子来催他才知道谢石并没有准时到指定的地点集合。他们那边等不了多久就派了人来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任的确是在房间,只是整个人都烧得不成样子,滚烫滚烫的,嘴里还在念叨着什么,怎么叫都叫不醒。

        这还比什么赛。

        灵彻真君当即就急上火了,就想打发人走。这种情况自然还是身体要紧,什么比斗秘境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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