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那人笨拙地摸了摸她的头,郇娇终于没忍住哭了出来。

        瑞丰真君有些慌了,不明白这都安慰了怎么还哭上呢。就在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用错了方式或说错了什么话的时候,对方出声了。

        对方带着哭腔道:“我……是不是很蠢?”

        额……这问题——

        瑞丰真君有些哭笑不得:“这都什么跟什么?你都想到哪里去了?只是比斗输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旁边早就竖起耳朵听这边动静的众弟子都不免有些惊讶。这是瑞丰真君说的话?这就是他的态度?好似与传闻截然不同啊……

        宁夏等人闻言也有些奇怪。

        可郇娇还是抱着手一个劲儿的哭,也不知道在哭什么。瑞丰真君几番安慰失败之下终于放弃了,苦笑了下任由对方胡闹了。

        ……这跟所有的传闻都不一样。

        什么怜悯、可怜、愧疚……没有一个是正确的!

        老父亲也不过如此了。反正宁夏就想不明白关系这么亲近的两人怎么到现在都还只是一个不尴不尬地准“准师徒”的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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