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不能败”则是她心底最后一条防线,维系了她残留仅剩摇摇欲坠的尊严,同时也截断了她再度向前走的桥。

        这是瑞丰真君所看到的……他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次任性会害得对方至此。

        同是这也是瑞丰真君至今维持着这段奇怪关系的原因。

        不破不立,若不彻底打破那座参与的桥基,永远都不可能建立新的桥。

        收其为入室弟子很简单,对别人来说是要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才能达成的事情。可对他来说不过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情。他也不是没有收过弟子,便是只冲着心中那份愧疚也能将其当场收入门下。

        然而收徒之事容易,修复之路漫漫。

        若是就这样收她为徒,对方的心病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好。幸好……

        看样子这犟头犟脑的终于缓过来了。这是想明白了?瑞丰真君无奈拍了拍对方的发顶,神色无奈又有些欣慰:“你啊……”

        虽然很残忍,但是陈年腐伤不清干净又怎么能迎来好转的一天。最最彻底的治法不过是忍痛剜掉已经化脓恶化的部分,重新开始。

        哪怕对方也许不再是过去的她,也仍能有痊愈的一日。

        这才是瑞丰真君想要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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