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段时间大概是她最不愿意回忆的时期。
哪怕到了现在她仍然不想提及。
母亲对她来说仍旧是生养之人。然而对方的言语再也激不起她内心的任何波澜。
她不愿意做一个无情无义的人,却也不想成为别人的玩偶。
只是不放过她的……依旧是她的母亲。对方日复一日地念叨着让她讨瑞丰真君的喜欢,让他收她为徒,母女俩重新杀回家族重夺大位。
是的,郇母前几年受不了郇父一个接一个纳进来的偏房,直接迁到女儿这边居住了。郇娇也没有反对,然而自从来了之后就日日念叨要她争气,快些成为亲传弟子,好让她父亲重新看重起她母女两来之类云云。
她真的要受不了了。
郇母不知道,她的每句话都像一把刀一样在郇娇的旧伤口上重叠,重复割裂,时时提醒着她,这是一辈子的耻辱。
这大概已经成了她的心魔了。
她真的很烦很烦,很痛,心痛,真的不想再听到对方车轱辘一样的话,能不能……
“……能不能不要再说了。”郇娇吼了一声,甩袖而去,将发愣的郇母甩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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