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待她看清楚些,元衡真君已经将那个单独分离的图纹送回去了。然后又迅速将阵纹嵌回玉珠内。很快这根经过细致拆分的红菱绳又跟之前没拆的时候一模一样,连玉珠表面上那种漂紫的光泽也一般无二。

        这回元衡真君亲手拿起这根红菱绳,似乎在细细摩挲上头的纹路。

        他将这根红菱绳翻转过来,绳尾刻有编号与制作者的名称。元衡真君的目光在“孟凡”二字上微微停留,若有所思的样子。

        随即他将这根红菱绳递到宁夏面前,在她略有些空白的表情下,示意她戴上。

        宁夏有些不明所以,但出于对元衡真君的信任顺去自流地将那根红菱绳套进手腕上,勒紧绳索,然后……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宁夏微微瞪大眼睛,惊疑不定地看了眼元衡真君,得到对方一个微微的颔首。

        没有了,都消失了。自进入南疆以来一直萦绕于心的阴霾和滞闷都消失了,还有那些流失的灵力……也在戴上这根红菱绳后瞬间停止了。

        连带着,宁夏觉得整个人都醒神不少。

        “打下坐试试。”元衡真君又道。

        宁夏也听话试了试,表示各方面都好。元衡真君点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示意宁夏重新拿起漆木盘。

        他掌心向下,用灵力轻轻扫过漆木盘上的红菱绳。所过之处都莹起一片微亮的灵光,很是耀眼,衬着鲜红漂亮极了。

        这次的查看格外迅速,似乎因为解析个体,再看总体进程就格外快。他很快便四盘红菱绳都检查过一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