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再糟糕也不会比之前还糟糕……”谢石喃喃道,伸出手,褥了下身旁斜落下来的枝干。

        他运起一层薄薄的灵力,附在枝干上,眨眼的功夫,他的指尖便环绕了一层极其深厚的灵力,如云雾如丝絮漂浮在他手掌一侧。

        这地方的灵力该有多浓厚才会叫一株普普通通的灵树积蓄到这么多的能量,这还是一根边缘末端的枝干而已,也足见主干到底还存有多少灵力。

        而且这样均匀的灵力分布绝不可能只是一朝一夕的积累,极有可能是长年累月下才会有的状态。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只是普通种的灵树,入药价值很低,连当炼药柴火烧都有准备有些不够格的那种。

        其实也不用看这株树,他们俩不用一会儿也能明显感觉那种不同寻常来。之前注意力都放在发呆跟莫名其妙的地方上了。

        他们才一进来,都还没站稳就险些被着粘稠地近乎堵塞灵穴的灵力给轰一下冲晕。吸一口气都觉得自己吞了满口液态灵石,罪恶感杠杠的。

        这得多“可怕”的地方?!

        宁夏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会觉得自自修炼以来就一直与之打交道,甚至被视为空气一样的存在的灵力十分“可怕”。

        她曾经试过从东南边陲掉落到中土大陆,是亲身感受过东南边陲与中土之间灵力的天差地别的。两者之间的差别能叫人怀疑人生的那种。

        别看她因为成功结丹挺美的,然而事实上她本来距离结丹还有一段日子的。若是在东南边陲,正常修炼的情况下她估摸着还得磨个十几年积累,然后再磨个几年寻找契机,还不一定能结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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