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来了?”
此时距离尤夫人进来已经有了两刻钟的时间,薛河延才与她讲了这第一句话。
尤夫人唇角带笑,“季竹最近太皮了,妾身管不住,只好来搬老爷这个救兵了。”
娇嗔的语气中带着亲眤,还有着巨大的依赖感。
薛河延瞬间便被尤夫人这句话击中了心房。
“说起季竹,我也很久没有查看过他的功课了。”
尤夫人面上柔情似水,心中却满是冷讽。
他何时对季竹上过心?在薛河延看来不过是庶子罢了,无论如何也上不得台面。
如今说出这一番话,装的好似与季竹父慈子孝一般。
“那可是,老爷的本事,季竹这一辈子都学不完,一辈子都得老爷指教。”尤夫人眼睛扬起想薛河延看了一眼,然后又飘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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