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的纸张顶多是一层,若是大户人家,多压制几层也就罢了,可这个信封足足压制了五层……
薛怀蕊心中微惊。
尉迟彻凝重道:“寻常的纸张沾了水会变得透明柔软,而这个信封纸却变厚且十分褶皱,用火烤干后又分了层……”
尉迟彻定定地看向薛怀蕊,“也许……他们要传递的信息,就在这被压制的纸张内。”
薛怀蕊有些惊险地拍了拍胸口。
若不是她阴差阳错地跌进了水池,让这个信封沾了水,又被尉迟彻发觉了不对劲……他们还不知要多久才能发现其中的门道。
“这人真的是好深的心思!”薛怀蕊轻声道,“不过是一封信,就有如此大的玄机!”
尉迟彻表情渐渐沉重了下来。
他预感到,蕊儿咳疾的背后,远远不止他们想的那般简单。
无论是这诡异的古方,还是那人的金国身份,亦或是他们谨慎至极的交流手段。这一切都说明,那个人的不寻常。
只有背后有巨大秘密的人,才会如此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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