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巫师的面前,有一个伏在地上大哭的村妇,因为哭的太过入情,气息都快断了,眼见着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路边的几个妇人见状,于心不忍地上前围着她,给她顺气。
“凌娘,凌儿姑娘这样也是天意,还是……还是保重自己吧,凌儿姑娘以后还得你去照顾……”
“我的女儿……”凌娘只说出四个字,泪水顿时又如泄了堤的洪水,滚滚而下。
王展看到这一幕,心中也是揪得慌。
看来这个妇人,就是今日疯癫少女的娘亲了。
“嗬!”站在众巫师前领舞的一人大喝一声,停下了舞蹈。
他左手背在身后,右手捏着山羊胡,一副山外高人的模样慢悠悠地走到了凌娘的面前。
“这位……”那个山羊胡巫师吊着眼睛想了想,说道:“凌娘是吧?”
凌娘看巫师来到了她的面前,本想站起来,奈何方才已经哭得失了力,双腿一时使不上劲,只好澌哑着嗓子,瘫在地上,努力打起精神回道:“正是民妇。”
山羊胡巫师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看着天边,担忧道:“你的女儿罪孽深重,今日本该是她的死期,可天神娘娘念你是寡妇,又只有一个女儿,便想着留她一条性命,也是给你的一份念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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