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龄乖乖地跪在地上,眼睛时不时飘向尉迟彻。

        “王黔又惹事了?”尉迟彻好像早已预料到了般,淡淡问道。

        “他!”王展恨声道,“他去看着那个婢女行刑也就算了,杖责到一半的时候,他说那个行刑的奴才故意放水,是藐视晟国法律!

        那奴才听到后不敢玩闹,就使了些力气,可王黔不依不饶,仔仔细细地盯着那奴才打了实实在在的三十杖!那婢女打完之后,连叫唤也不会叫唤了。”

        王展瞪了王黔一眼,恨铁不成钢地说道:“宫中事务复杂,他行事又这么毛毛躁躁,免不得被人盯上,这次不罚他,实在不能给他长记性!”

        王龄两只手揪着耳朵,做出一副虚心听教的模样。

        薛怀蕊看着生气的王展,心中暗道:摊上这么个弟弟,操不完的心啊……尉迟彻暗了暗太阳穴,“你们兄弟之间的事,自行解决。”

        说完,他看向薛怀蕊,“蕊儿,天色不早了。”

        薛怀蕊点了点头,一只手放在尉迟彻的手中,一只手抓住马鞍,一个利落的翻身上马,让下面的随从刮目相看。

        没想到书香世家的薛大小姐,对马术也颇为精通。

        待薛怀蕊做好后,尉迟彻翻身上马,自然地环保住了薛怀蕊,将她护在怀中。薛怀蕊感受到尉迟彻温暖的怀抱,感受到被他紧紧地拥着,脸红了红。

        王黔看到这一幕,一拍脑袋瓜,嚷嚷道:“哥!我明白将军为什么要骑马了,就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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