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苏瑜心中实在是难耐,薛怀苒也在耳边不断劝解。

        “相公,虽然此事说出来是有些难看,但这也是事实呀!谁还能说个不字?再说了,二女同侍一夫,古往今来的又不是没有,哪会有人说三道四的。”

        苏瑜心中本就犹豫,被薛怀苒这么一说,更是松动。

        “若是相公担心父亲会恼,大可不必!只怕父亲会赞赏相公遵循礼法呢!”

        薛怀苒在苏瑜的耳边小声说着,像是恶魔的低语。

        她早就想搓一搓薛怀蕊的威风,若是能让薛怀蕊成了苏瑜的妾,那薛怀苒岂不是能随意拿捏她?

        到时候是生是死,是打是杀,都要看薛怀苒的心情。

        苏瑜听后,加上心中的悸动,当下就找了个薛河延不在家的时间,先去薛府内说一说。

        这样,既给薛河延缓冲的时间,也能探探薛河延的口风,之后再照那时情况行事。

        苏瑜坐在马车上,心中想的都是如何应对薛河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