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夫人试探地问道:“这两个婢女口出狂言,不知尊卑,已经让她们自打嘴巴做了惩罚……”
薛怀蕊眼睛一挑,竹夫人赶忙说道:“可这也难以服众,依妾身看,罚三个月的月银,如何?”
薛怀蕊只是眼神幽幽地看着竹夫人。
竹夫人咽了咽口水,知薛怀蕊并不满意。
“当然,仅仅是罚银子,也着实太轻了些,这两个婢女本是妾身房中的二等丫鬟,现在降为房外的洒扫丫鬟,如何?”
那两个婢女听到,脸色也白了。
房中服侍丫鬟和院内洒扫丫鬟的待遇,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
前者不用做粗活,只用紧着夫人就行,可后者每日起早贪黑,做的还尽是那些磋磨人的活计。
最重要的是,二者的银子也差了一倍有余。
薛怀蕊到了,用手拿起了竹夫人屋中的茶盏,仔细的看着,恍若未闻。
竹夫人看薛怀蕊还是不满意,磨牙道:“大小姐,降为院内的洒扫丫鬟也还是难以给她们长个教训,只是妾身想不到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不知大小姐有什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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