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子淇的神色有点怪异。
“秦小姐问他干什么?你要是遇见他,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阮贤以前受过刺激,精神不正常。”
“受过什么刺激?”
秦昭挑了下眉梢,她就知道那对夫妻没这么好心。
而这地产大商的阮家,还真是存在不少秘密啊。
邹子淇看了眼附近,发现没有阮家的人,这才低声对秦昭说,“他喜欢玩女人,有一次强迫别人,遇到了个烈性的,把他那玩意儿给割了。”
说起来,邹子淇有点唏嘘。
“可惜了那个女孩,被阮家逼得跳楼了,家人也没什么好结局。
我外公以前就让我不要接触阮家的这些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今天这宴会,我就是来走个场子。”
怪不得阮董事长的身上晦气这么重,原来是家中子弟做了不少腌臜的事情。
阮家的祖上估计功德深厚,福泽还未用尽,所以做尽恶事,还能安然至今。但福泽总有用完的时候,到时候报应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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