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长清冷的凤眸微微起来,幽深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悦。
“我送你的婚戒呢?”
“收起来了。”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收起来了,秦昭还是不习惯戴着戒指。
突然间,指尖传来很轻微的痛意,还有些湿意。
秦昭猛地握紧了手,语气恼怒,“你咬我干什么?你属狗的吗?!”
“谁让你忘记戴戒指?”
“我是不想戴。”
“不是,你是忘记了。”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秦昭无语,身体往长板凳的另一边挪了一点,不想离他那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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