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晏转身的片刻，秦昭拎起枕头就砸了过来。
他的脚步一顿，“难道下次你还想试试别的地方？”
“自己不行还不让人说了？没有孩子，本来就是你的锅，谁要和你做这种乱七八糟的事情！要试你和别人去试！”
秦昭图一时嘴快，气愤地口不择言。
本来楚晏会在车里做这种事，就是报复她说他不行的事情。这会儿，她又把这个话题拎了出来说。
楚晏一声不吭，反手关上门，又走了回来。
“......”
然后，她就被弄哭了。
好在医院的助理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过来，楚晏这才放过她，不然他还想用这样的方式和她一起守岁，度过新年的第一晚。
赶到医院的时候，差不多是凌晨。
“楚医生，我们已经尽力救治了，但是患者是个艾滋病人，手术过程中遇到了不少并发症，根本无法继续进行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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