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厌不懂,更没有参与过,他生存至今能活着就已经很奢侈,他感觉不到人间疾苦,只能小心翼翼的守着身边这点方寸之地,守着想保护的人。
可他很清楚,软弱是保护不了任何人的。
这一晚,很多人都睡不踏实。
萧退之神游之际,一阵刺痛把她拉了回来。她的手抓着宋砚时的手,声音带着哄孩子的意味;“阿时,喻喻的手指骨折了,明天要去复查。”
“顾厌会带他去的。”宋砚时觉得萧退之今晚很奇怪,说不上来哪里怪。
“顾厌自己都是小孩,你让他带不安全。”
“两千岁成年了,在猫族已经可以婚配了。”
“你不能用你的标准去衡量顾厌,他是我们的儿子,亲生的。”萧退之咬重了后一句,扯着他的手臂抱在怀里;“义父~~~”
宋砚时对她撒娇很无语,但是很受用,“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去凤凰山?”
“嗯。”萧退之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唇;“我不想你出任何意外,毕方阁违背天道自然会受到惩罚,但是你不可以和他们出现在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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