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衡食指和拇指压着镜框往上推,镜片闪过一抹亮光,他语气不重,声线犹如朗读抒情诗一般娓娓道来,压迫感却不轻;“严清候,你想怎么玩是你的事,萧退之,你最好别动。”
严清候轻笑,笑的顽劣;“如果我偏要动呢?”
他最看不惯一身正义凛然,装腔作势的人,宋衡自小接受的是高级教育,骨子里散发着一股清高的贵气,而严清候是在尸横遍野,枪林弹雨的环境长大,练就了一身的硬气,思维上却落后于时代,在他的世界里,只有强取豪夺。
宁可玉碎不为瓦全。
“你可以试试看。”
都说宋五爷温文儒雅,脾气很好,可若真的动真格,一般人很难招架住。
一个娇纵如火,一个凛若冰霜,气势汹汹,却不分上下。
萧退之借口去卫生间只是为了远离宋家的人,她上了二楼,上面没什么人。
“贱人!你跟那个孽种说了什么!你以为别人叫你一身景太太就真把自己当个东西,我呸!”
“我没有说什么……别,别打了,啊!”女人被狠狠地甩在了桌角,嘴里不断冒着血水,牙齿沾满了血,眼泪肆意流淌,混着血往下流。
“砰!”身后的大门倒塌,像这种高级场所,门都是非常牢固的,隔音也好,但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操之过急,居然没有给门上锁,以至于站在门外一米之内,里面的动静一览无遗。
萧退之听到的,是许世胺最后的惨叫,痛苦凄厉,嘶哑的可怕,甚至分辨不出声音,但她还是听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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