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前后后我都说了八遍了,你们还要问到什么时候,我都说了是她自己刺的,门也是她踹开的,你们怎么就是不相信啊!”

        “你儿子控诉你家暴,并且提供了证据,这件事你要怎么狡辩!”

        ‘艹,喂不熟的白眼狼!你居然敢坑老子,看我出去怎么收拾你!’景棣眼里划过一抹狠辣,很快消失殆尽,“警察同志,谁家父妻没有口角相争的,这一激动多少会控制不住力道,再说我们是合法夫妻。”

        审讯的警员气笑了,“是吗?哪个脑残告诉你打老婆不用付刑事责任的?”

        “我承认家暴是我的不对,但是我真的没想弄死萧退之,是她抓着我的手刺进去的,真不是我!”

        审讯的警员叹气起身,沉声:“我们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好好珍惜。”

        景棣一看他们准备离开,心中警铃大作,用力扯着扣在椅子上的手疯狂的想要站起来,但无济于事;“警察同志,我没有伤人!回来听我解释啊,我没有伤人!真不是我!我要找律师,你们没有资格囚禁我!”

        墙的另一边,局长办公室里。

        乔笙笔直的站在办公桌前,言辞平静如水;“简局您早就知道宋队没有死对吧?”

        简书蘾猛的被水呛到了,他快速抽了张纸巾擦嘴,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一听到这句话他就出门口张望,确定没人才锁上门,“你是从哪得到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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