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萧退之把宋砚时放在沙发上,“自己去玩吧,妈妈要去换衣服。”

        “瞄。”好。参加他自己的葬礼可还行?

        悼念的人很多,大部分都是市局里的同事或领导,其余的是宋时手底下案子的受害人,入职两年,侦破的案件不下一百。

        萧退之买的是白玫瑰,白玫瑰的蕴意有神圣尊敬的意思,洁白无瑕,她和宋时相处的时间不长,她对他关注完全是出于长相,他和宋砚时太像,又不像,她的阿时会努力往阳光下挤,拼命融入人群,宋时不需要,他本身就是光。

        如今,她对他,更多的是敬重,和遗憾。

        礼毕,林错错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声;“走吧。”

        生死,悲欢,离合,这世上多的是人庸庸碌碌过一天是一天,但凡经历死亡,他们定然会打鸡血似的去过好每一天,可是人死了,意味着你所有的悔恨,不甘,痛苦将永不存在,你的皮囊化作尘土,灵魂向死而生,名义上已经不再算是一个‘人’。

        在浩渺虚无的宇宙里,每个人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可正因这么一点微薄的情感编织成纽带系在了一起变成一个整体,这个整体统称为;‘人类’。

        “萧小姐,借一步说话。”是简书蘾,他今天穿的是正装,器宇轩昂,风度翩翩,完全看不出来是奔四的年纪。

        林错错;“我去车里等你们。”

        萧退之进了副驾驶,简书蘾递给她一瓶农夫山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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