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
萧退之昏迷了很久,再度醒来,已经是三天之后的事情,第二天,就是时光演奏会。
许世胺给她擦了脸上的汗,眼眶又红了:“之之,你终于醒了。”
“妈。”她的嘴唇并没有因为滴水未沾而干燥,这段时间,许世胺把她照顾的很好,“我好像,看见宋砚时了。”
也有可能是她昏迷前的错觉。
可是他还说:“念念,瘦了好多。”
许世胺愣了一下,萧退之是宋砚时抱回来的,在所有人都焦头烂额的时候,只有他找到了她。
许世胺家是普普通通的小资家庭,对教育这块拿的很死,她自小养在温室里,世间的险恶有家里人还有萧锡扛着,她只要做好自己就够了,但是像她这种善恶分明的性子,看待宋砚时这件事上相对排斥,她是很不希望自己女儿和那样的人来往,所以她告诉她要保护好自己,可是她忘了,她一个十多岁的小女孩根本不懂,有一次买菜的路上,她看见有两个混混缠着自家女儿,她恨不得拿出篮子里的鸡蛋把他们赶跑,就在这个时候,宋砚时出现了,萧退之摔了一跤,缠着他背,宋砚时不肯她就哭,然后哭了一路,宋砚时偷偷在后面跟了一路。
宋砚时的事情她是听村委会那个多嘴的大妈说的,既然她知道,其他人也会知道,那么所有人,都会排斥这个孩子和自己的孩子交流,如果所有人排斥这个孩子,那他就会拉低自己的期望,哪怕挤的头破血流也不可能挤进阳光里。
后来,她会给下萧退之准备两份早餐和便当,一份给宋砚时。
春游出去玩,老师告诉她退之找不到了,报了警,就在警察搜山的时候,宋砚时满身是血背着她回来。
从那一刻起,她忽略了流言蜚语真正接受了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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