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果然是捡了个烫手山芋,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程厉是南城娱乐城的老板,和宋砚时有工作上的往来,除了娱乐还是一个情报提供站,野路子多,只要不触犯法律什么都干,他那天喝醉了,稀里糊涂被宋砚时下了套,谁输了就光着去北宁街跑一圈,没听错,就是这么可恨,他当然丢不起这个脸,只能摆笑脸接受,谁让人家是领导。

        景珏带的人追查宋砚时一无所获,她很快明白了是调虎离山计,气的青筋暴起,砸了十多个杯子,宋砚时这次一走,烂摊子全得她来收拾不说,宋家对他的期待本就不高,如今不谈事业谈恋爱,可想而知有多失望。

        “不行,我辛辛苦苦经营的一切,绝对不能断送在你手上。”景珏打了一个电话,宋砚时没有黑料,萧退之还会没有么?

        你们两个人,都别想逃。

        意大利威尼斯,灯火通明。

        宋砚时在意大利有认识的朋友,住所定在了PiazzaSanMarco附近,站在窗户边,一眼就能饱览半个广场。

        萧退之在船上睡了很久,到了地方已经睡不着了,宋砚时收拾好东西就去洗澡了,等他洗完外卖差不多到了,两人吃了饭就去楼下压马路消食,威尼斯的大街和人群与华国截然不同,也因为萧退之和宋砚时的长相,引来了很大的关注热议。

        宋砚时加快脚步,不等萧退之了,他站在路灯下,灯光勾勒出他高挑的身形,安静的看着萧退之。

        黑色的风衣遮住了笔直的双腿,晚风轻轻掀起她的长卷发露出饱满的额头,一双狐狸眼在夜幕的笼罩下更加迷人,她呆呆的站在后面,眼里充满无措,害怕。

        “念念,黑暗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人心看不清,也没必要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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