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的大门是开着的,一束光照进了楼梯,她红着眼,跑向了光。

        “让一让,让一让!伤员在哪!”

        “在这里。”

        医生和护士抬着担架穿过了萧退之,萧退之眼泪纵横,哭着跑过去,“宋砚时,阿时——”

        警卫们没拦住她,电梯固定在了天台,门口都是血,她体力不支撞在了门口,白衣服蹭到了门上的血。

        “阿时。”她跪着爬进去,脸色惨白的可怕,目光空洞没有聚焦,嘴里语无伦次的念叨一个名字。

        “念念。”他站在门口,“我在你后面。”

        萧退之回过头,眼泪模糊了双眸,她什么也看不清了,更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

        “阿时,你有没有受伤?你怎么样了?”

        宋砚时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脚下,天台几乎是荒废的状态,装修也很简陋,地上的水泥块凹凸不平,赤着脚走过来肯定是会硌脚,何况她是跑过来的,脚底上起了很多水泡。

        “你怎么......”他双眼微红,努力压制下生气的冲动抱着她,“对不起念念,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我没事,没受伤。”

        “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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