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们敢开诚布公,就算真不是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的目标,是要市局重新审定这个案子,如此一来才能拿到另一部分的绝密资料。”他脸上没有表情;“乔笙,我们是一线刑警,不能太钻牛角尖,所有的犯罪手法都是有迹可循的,如果结果真的事与愿违,那只能说明我们做的还不够好。”
“明白了。”
“乔队,你要相信你的队员,相信你自己。”
“好,谢谢简局。”
某知名酒吧。
严清候嘴里含着一块冰块咬的咯咯响,墨镜下的双眼漫不经心的看着平板播放的新闻热线进入了沉思,“原来是牧师的女儿,嘁,真有意思。”
身边的男人叫周五,是严清候的贴身保镖;“少爷,这牧师就是金三角地带悬赏金最高在毒窝里潜伏了十年的那个吧?”
“你也知道?”
“嗯,我刚跟着老爷的时候无意听到他打电话,他说死也要把牧师挖出来。”
知道萧锡死亡的人少之甚少,严家早年在金三角由负盛名,与宋家多多少少有点合作,后来严家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金盘洗手,对外保证再也不下海,严颂开始搞正经生意,刚开始那会处处碰壁,带着养尊处优的败家大少爷四处奔波,后来才开始有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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