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时护着她的头,手背被锋利的石子划破了几道口子,他翻身捂住了萧退之的嘴唇,对上一双盈满泪花的双眸,摇头示意。
他低头,安静吻去她眼角的泪。
山脚下。
“陆警督是属狗的?这么远也能跟过来。”
“毒爷,别来无恙啊。”
“可别,我看到你这张小人得势的脸我就恶心的大半个月吃不下东西。”
陆筠不气反笑,拐杖在地上戳了一个坑,他双手握着拐,云淡风轻;“哈哈。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有趣。”
“至少比起某些落井下石的小人要坦荡。”
“呵呵,毒爷还是爱说笑,但是今天,你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这辈子都别想开口笑了。”男人语气不重,威胁力却十足。
“是吗?那您可真是。”他顿了顿,嘴唇贴手吹响了口哨;“自不量力!”
口哨声一响,埋伏在四周的武装分子将陆筠的人团团围住。
毒爷姓江,名川,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川。自小在金三角长大,没爹没娘,被一个毒贩子拉扯长大,毫无疑问,他的一生都将伴随着肮脏的药品,如果,他从不曾窥见过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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