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死了,你给我吹。”
“宋砚时!”萧退之又气又恼,舍不得打他,眼泪又开始打转,宋砚时见好就收,拍了拍手上的灰尘起身,突然正经起来,语气温和;“我在。”
“我一直在。”
“你看不到我的时候我也会在。”
正常人是不可能一秒横跨南州,正常人更不可能徒手砸碎玻璃抱着他飞出去,他不是正常人。
“这件事,我总要跟你说一次的,哪怕你觉得我是异类,哪怕你排斥我,我也得说。”
不过短短几秒钟,宋砚时脸上的伤口复原了,光洁干净,血渍也没了,她抓着她的手附上脸,“我不会疼,伤口会自动复原,我的听力是正常人的十六倍,体力是正常人的二十倍,我喜欢阳光,喜欢蹭你的脸,还喜欢薄荷,是因为我是猫。”
萧退之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知道啊,你每次起床走了床单沾了好多猫毛,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你和翠花在讨论哪家店的小鱼干好吃,可是我说服不了自己去相信你是猫,因为太不符合常理了......”
宋砚时也不知道自己居然暴露了那么多,苦涩一笑;“是啊,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是猫,所以念念,介意吗?”
“你说呢?”她眼里有泪花,像星光一样闪烁着,漂亮的让人沉溺,“好好的大姑娘跟你睡了三个月,我还能嫁出去吗?”
“别人是嫁不成了,我娶你。”
宋砚时勾唇轻笑,再次抱紧了她,力道不重,萧退之缠上他的腰,哭的肆无忌惮,眼泪鼻涕都忘宋砚时身上蹭,他也不嫌弃,就这么抱了她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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