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沙镇。

        一辆路虎拐着歪歪扭扭的水泥路浩浩荡荡的进了村镇门口,路边杂草丛生,树木分布不均匀,水泥路几乎铺满了细碎的沙石,地面坑坑洼洼的小坑,车技再好也难免颠簸,震感十分明显。

        这一路开的沈岸都想骂娘了,“南洲的扶贫政策计划进展这么慢的吗?这都二十世纪了还有这种水泥路,疼死老子了。”

        陈犹言相对镇定,心想没见过世面的就喜欢一惊一乍,“你嫌弃的水泥路,有的人却走了一辈子,他们抱怨过吗?”

        沈岸委屈巴巴解开安全带;“可是真的很疼呀!”

        “矫情。”陈犹言打开车门下车。

        乌沙镇村委会。

        陈犹言是过来找人的,来之前跟上级通报了一声,这会乌沙镇镇长已经接到了消息,掐好了时间为他们接风洗尘,光是鸡鸭就杀了五只,饭菜十分丰盛,摆了足足五张桌子。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吓得沈岸一激灵躲在了陈犹言身前,南洲市明令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他自小没离开过南洲,没见过世面,还真是第一次见这种架势。

        “老大,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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