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具备怨灵附身的特征,如果他想附身,为什么非得是自己死透的身体。”

        “宋会长,您的意思是?”

        宋砚时轻点桌沿,露出一抹微笑;“他应该是觉得,自己没有死。”

        “怎么可能?”说话的是在演示台上介绍案情的小伙子,寸头,个子不高,人瘦的跟竹竿似的,在场除了周朝满脸震惊。

        宋砚时转头看向周朝;“周会长觉得呢?”

        被点名的周会长视线从桌子底下的某搞笑视频页面挪开;“就按宋会长的意思办吧?第一组先把灵体找出来,第二组负责善后把流出的行车记录仪录像全部销毁,安抚好群众,随便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散会。”

        其他人;“……”

        哎呦喂!还没开始呢!怎么就散会了!

        周朝是行动派,着实不喜走形式,不喜欢计划的人偏偏又当了会长,只能破罐子破摔把计划安排下去,这个时候宋砚时就起到了一个核心作用,反正话题扔给周朝就预示着要结束,与其在办公室里浪费时间,出去抓灵体反倒更加实在。

        周朝抽出抽屉拿出一把银制的手枪塞进大衣内侧,玻璃窗外乌压压的,寒风呼啸,他不紧不慢把扣子一颗一颗扣上,细长的手指青筋脉络明显却骨节分明,像精心雕琢的工艺品,挑眉看了一眼喝茶的某人道,“管好那群猴子,别拖老子后腿。”

        “你建立飞燕门,难道不就是为了有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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