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犹言压着怒气,眉心紧皱;“那我是不是还要给你送束花行跪拜礼!”
简书蘾一本正经回答道;“那倒不用,我花粉过敏,跪拜就留着以后再说吧。”
“简书蘾!”他第二次连名带姓叫板自己上级,上一次还是因为简书蘾自作主张越过他手里的案子用一个无辜的小朋友做诱饵,尽管他对全局有十足的把握,但谁能保证万无一失,万一有失误呢?他们可以为知豁出性命是因为他们代表国家,但这个国家的所有人,都该是他们庇守护的一员,每一个,不论男女老少,更不论高低贵贱。
简书蘾眼角蓦地一沉,抬头对上陈犹言气势汹汹的黑眸。
这世上的人好坏参半,如果可以,谁会希望自己来当那个坏人。
陈犹言啊,不愧是他在万千佼佼者里挑出来的人,他很欣慰。
“老陈,我知道你因为楚蝶的死记恨我,但有件事你应该不知道,坐下慢慢看吧。”
陈犹言人在气头上,不想跟简书蘾挨上边,自然不会坐他办公室的椅子,像个赌气的孩子抽走桌上的文件暴力打开,是一份病历表,第一页白纸黑字大字注明了病因和名字,楚蝶,艾滋病晚期……
有些人很渺小,但她们,很伟大…
陈犹言已经不是初出茅如到处碰壁的小警员,他见过太多生死一线,也清楚的明白其中的利弊权衡,但他能做的谨小慎微,委屈,悔恨,痛苦也好,他只能照单全收,然后整装待发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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