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犹言只是陷入了昏迷,没什么大问题,乔笙就不一样了,他的魂体与惊梦融为一体,此时此刻他的记忆点已经到了崩盘的状态,惊梦与梦魇的区别在于,梦魇是虚假的,而惊梦是将你前世林林总总的记忆全部导入海马体,记忆若是超限身体自然也就会受到影响。

        痛苦的吼叫被封闭空间压住,这地方是临时的灵体关押室,周朝在里面设了阵法,是人是鬼哪怕飞天遁地都不能逃脱,哦,宋砚时是个例外,活了上千年,什么阵法没见过?

        周朝暂时无法判断乔笙是否会因为惊梦而强行异化,所以只能把他关起来观察几天,异化的结果无非两种,一种是强行压制,另一种是策反,收入飞燕门,飞燕门除了周朝和宋砚时这俩能力强的坐镇,其他人的实力就稍微登不上台面。

        宋砚时灵力受限,记忆力没问题,昨天乔笙说了那句国师大人就意味着始纵恿者还是一位故人,迟昭的魂过去或许是将计就计把那个人挖出来,他想不通的点是,乔笙身上并没有任何异变特征,惊梦对普通人的作用顶多是记忆过限,反应却不会如此强大,又或许,那段记忆对他而言,太痛苦......所以,强行异变。

        强行异变的普通人只占少数,数百年来比较突出的也就两个,周朝算一个,另一个就是严颂,每个人异变的潜能并没有共同性,周朝的属性是火,而严颂是水......

        周朝看向被萧退之抱着的宋砚时,蹙眉道;“他一醒来就这样了,不能排除是强行异变。”

        只是他在强行异变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大的反应。

        萧退之对他们的话题一窍不通,光是看着乔笙狰狞痛苦的反应就感到心悸了,她社交十分薄弱,乔笙是她在大学第一个朋友,也是唯一一个,理由是,他也喜欢喝椰子汁,第一次见面,他把椰子汁让给了她,第二次见面,他在学校的颁奖典礼上接住了被不怀好意的人绊倒的她,第三次见面是在图书馆,她听到有人议论乔笙是个只会学习的怪物,言辞恶劣,让她想起了在中学时期,那些口不择言往宋砚时泼脏水的同学。第四次见面是在学校的大礼堂,她在练琴,而他是她唯一的听众,他们极少交流,却十分默契,仿佛认识了很久很久。

        后来,他们各自选择了不同的路,再无交集。

        “强行异变之后呢?他会死吗?”萧退之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空间足够安静,哪怕声音小也足够听清楚。

        飞燕门是秘密进行的,按理说是不能将灵体的事情透露给普通人,宋砚时也不刻意避开萧退之就说明她已经能接受这个世界的部分特殊,所以他也没隐瞒,单刀直入;“说不准,异变就像是化茧成蝶一样,过程很缓慢且艰难,大部分是因为精神受到强烈的刺激,所以往往这个时候他们的精神状况会走上极端,运气好的话可以控制,如果不能控制,那就只能被强行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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