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沙叹了口气:“不讳言,赵老临终之前托嘱我照顾他,我也郑重地应下了,所以我现在确实很为难。我不想对赵老食言,不可能允许你们杀了他。”

        飞歌面露失望之色,心道你才多大一点,哪里能够体会这件事所积郁的怨恨有多么深刻,仅凭你对一个死人的承诺就可以抹杀掉吗?

        身为墨修,居然掂量不出孰轻孰重,分不清楚是非对错,实在令人大失所望。

        斩邪握拳颤抖,心道这次跟飞歌过来就是个错误。为什么我要报仇,还要经过这个黄口小儿的允许?他哪里能够理解我这些年所承受的痛苦和煎熬。

        风沙将两人的神情尽收眼底,轻声道:“他不日将会就任申州朱雀的司务主管,负责催督汴州、申州、江城一线的货物往来,以及安全保障。”

        斩邪终于难掩怒意。

        飞歌拂袖道:“告辞。”

        两人相当尊重墨修,哪怕对风沙倍感失望,甚至倍感愤怒,毕竟没有当面驳斥。

        “两位请先听我说完。”

        风沙叫住道:“正因为这是个肥得不能再肥的肥缺,所以必须严加监督。我拟借调两位分别充任申江线巡风使及副使,全程监察,贴身督厉,只向我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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