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冥看着穆千寒眸底担忧的眼神,不愿意让她心有牵挂,立刻开口道:“我不是生气,只是觉得这么死太便宜他了。”

        语毕,夜北冥打开房门,王治走了进来,躬身行礼,道:“王爷。”

        “起来吧!”语落,夜北冥沉声命令道:“将那具尸体守好,做成两幅人皮鼓。”

        柳州一个,沈越一个。

        “诺。”王治回着,躬身来到南离身边,自腰间取来一小瓶药水,将药水洒在南离身上,取来一个布袋小心翼翼的将南离的身体收拾好,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摄政王府。

        穆千寒看着王治离去的背影,回首看着夜北冥道:“你到底是从哪里寻来的这么一个厉害的高手,他那一大堆折磨人的手法都是从哪里来的?”

        夜北冥牵着她的手,带着她走向内院,柔声道:“自古以来便有流传,刑法创立之初是为了惩罚罪犯,用残酷的刑法震慑犯罪之心,邪恶之欲。如今我不过是稍加利用,为你报仇。”

        穆千寒便随着夜北冥的步子踏进内院,问道:“夜北冥,你知道........”

        “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已经很晚了,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明日起床再说。”夜北冥打断了她的话......

        “行,听你的。”穆千寒回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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