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茶收回目光,不搭理她。

        鱼眠:“.......”

        她看向花栀,用口型问:“她平时也是这样?”

        花栀还从没见过鱼眠这样吃瘪,她笑了笑,见鱼眠屡次碰壁都没出手帮忙。

        鱼眠这祸害,就该有人治治她。

        江茶不搭理自己,鱼眠无聊,只好去打扰花栀,她跟花栀坐在同一个躺椅上,“诶,你们学校明天校庆,你去吗?”

        “去啊。”花栀早就回复过学校,她是优秀毕业生,学校特意给她发过邀请函。

        说起校庆,自然会说起另一个人,鱼眠把自己跟江琳琳接触的事告诉花栀,没注意到提到江琳琳的时候,江茶看了她一眼。

        花栀听完鱼眠的话,知道江琳琳没有被为难,放下心,“她当年帮过我。”

        “知道,知道,”鱼眠掏掏耳朵,“你都说过多少遍了,你的意思我明白,不会为难你的朋友。”

        “我们不算朋友。”花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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