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唯被放在一个单独的沙发上,霍斯酒则是坐在另一侧的沙发,两人正好隔开一段距离。

        趁着这点时间,白君唯也打量了一下司令办公室,简陋的完全没有可观赏性。

        除了书桌和书柜,连点有价值的摆设都没有,硬要说出来一个,就是窗边摆放着一个盆栽。

        兴趣缺缺的收回视线,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司令那边总算挂断电话,她也跟着坐直身体。

        司令端着三个杯子过来,笑眯眯的对上她的视线:“白君唯同志的伤势怎么样了?”

        “劳烦司令记挂,并无大碍。”她同样回以微笑,只是困意让她的双眸半眯。

        司令点点头,也不想继续戳人伤疤,不过白君唯的心性还是让他忍不住赞赏。

        他端起茶抿了口,缓解了下干涩的喉咙才说道:“你小子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事就说吧。”

        霍斯酒也不拐弯抹角,直接把今天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然后又说出他们的打算。

        “白君唯同志的意思是想要继续卧底,我也有这个意思,只是这件事风险很大。

        具体还需要从长计议,我认为在实行计划之前,必须做好万全准备,包括失败后如何脱身。”

        司令听完沉吟一瞬,转头对上白君唯的视线:“白君唯同志,你对这次的任务有多少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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