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延川不知白君唯是何时离开的,接二连三的炸弹,砸的她到现在都无法消化这个事实。
“祁苒,暂且不回皇宫,送我去别院。”
“是。”
她立刻调转马车,朝着别院的方向驾驶,祁苒的眼底闪过一抹担忧之色。
半个时辰后,马车停在别院门口,羽延川取出在这里珍藏的酒,撕开盖子直接灌了进去。
祁苒站在她身后欲言又止,之前在马车上的谈话,她听得一清二楚,其实她早就知道这件事了。
之所以不说,是因为羽延川是前朝皇室唯一的储君,不能让她发生任何闪失。
或许白君唯真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说不定还能推翻当朝女皇,迎来七羽皇朝盛世。
羽延川此时已经喝得醉醺醺了,她一脸茫然的看向祁苒:“我真的是前朝的皇储吗?”
“三皇女,您喝多了。”祁苒上前打算制止,却被她抬手拍开,酒重新回到羽延川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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