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都不担心,只是老二,你原本过不了多久便要到了任期,该回京述职,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如果丁忧,那你知府的位置,只怕是再难拿的回来了。”老太爷又道。
“父亲放心,此事儿子心中有数。”二老爷语气有些生硬,还带着几日未曾休息好的嘶哑。
对于二儿子冷淡的样子,老太爷早就习以为常。
见他不愿多说,也就不再强求。
“行了,你们都心中有数,那我也不再多说,只是你们守孝归守孝,子泫、子明几个的功课却不能落下,且他们隔了辈,本朝律例,并未有孙辈也需守制三年一说。”
“春闱不过三个月了,错过又是三年之后,到时还是让子泫去考吧。”老太爷缓缓道。
这番话说完,又忍不住咳嗽两声,桌上的茶水却已经有些冷了。
二老爷听了这话下意识就想拒绝。
母亲去世不过几个月,自家孙子就去参加科举,这事儿无论如何也说不过去。
大老爷伸手轻碰了下他的胳膊,制止了二老爷即将要出口的话。
“父亲,此事便让子泫自己决定吧。家中如今出了这番变故,子泫在考场上能否稳定心性,有足够的把握考中,这些都只有他自己知晓。如把握不大,到时不过考了个同进士,那还不如不考。”大老爷上前一步,拦在二老爷跟前道。
老太爷闻言皱了下眉,想起这几日子泫的状态,也有些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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