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只是大伯与二伯如今还在为官复原职之事奔波,怕是难以回来。三伯那边,应当是要回来的。而我父亲....”温小六没再往下说。
父亲回来那日,不过见了祖父便急匆匆离开,想必不在松泉村满三年,除非重大事件,是不会再会来的。
温小六虽不算很了解自己的父亲,但温纶的脾气,她却是知道一些的。
“不说这些了,咱们明年该升高级班了,到时怕是学的东西比现如今更难了。”温小六甩了甩头道。
“嗯。”舒暮雪没什么精神的应了一声。
对于能不能继续念书,其实她并不太在意。
“暮雪,小孩子总皱着眉头会带来霉运的哦。”温小六碰了一下舒暮雪的眉心道。
“还会有比现在更加倒霉的日子吗?”舒暮雪冷嗤着反问一句,神色中带着落寞的伤。
“暮雪,你错了。三年前酷暑时节的洪灾,你忘了吗?你知道那些难民整日过的是何种日子吗?如今你有衣裳保暖,有食物果腹,且吃的用的皆是精细上等,那些难民在现如今这个时节,却还是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不能只看到自己眼前这些苦楚,你要看到更远处,那些比你更加凄惨痛苦之人,他们的生活还在为最原始的需求所奔波追逐。”温小六将姨娘教的那一套搬出来教导舒暮雪。
舒暮雪并不是个愚笨之人,只是这三年,因她母亲的事情,让她钻进了牛角尖。
所以对许多事情都有一种隐隐的敌视,仿若全世界都在与她作对,需要她去对抗一般。
听了温小六的话,舒暮雪总算收敛了些自己的情绪,看向她,眼底有淡淡的惊讶与疑惑,“这世间真的有人每日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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