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侯爷一愣,“出了何事?莫不是你已经知晓南边之事?”

        “南边之事我也已知晓,当日回来却不是因为此事,而是陈家要掘我温家祖坟之事。”大老爷此时说起来,还有些愠怒。

        “岂有此理,这陈家简直越来越放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萧侯爷一拍旁边的茶几,怒声道。

        这掘人祖坟自古以来就等同于杀人全家的行为,陈家这样做,也不怕遭天下人唾骂。

        萧侯爷向来最不喜陈家那群拿女儿当货物用来交易的小人行径。

        听了这妹婿的话,不用多问,都知晓必然是那陈家仗势欺人,自以为有皇后做靠山,皇上如今又不常过问朝事,再则皇上对他们也多有包庇,就可以为所欲为,胡乱行事。

        “此事小弟明日上朝自会奏明圣上,只是现在当务之急,却是南边海患之事。”大老爷没有让萧侯爷操心此事,转向南方海患的事。

        “你说的是,前两日我收到老二的信,当时就打算进宫向圣上禀明此事,可谁知圣上身边的黄公公却说圣上如今正值炼丹紧要关头,谁也不见,气的我当时差点破口大骂,强忍着怒气回来,这两日我真是觉睡不好,饭也吃不香,你说圣上如今怎的就成了这般模样?”萧侯爷越说越生气,隐隐对圣上很不满。

        “大哥。”大老爷对着他摇了摇头。

        萧侯爷见此微愣,转瞬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冷哼一声,不再说了。

        “大哥可知,二弟此前曾派人送过几次消息回来,都被人拦下了?”大老爷沉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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