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边听了满耳朵的春剑,面目表情的看着前方桌子上的纹路。
如同一个工具人一般,没有思想。
对于他们家少爷这种并不太将皇权当回事的大逆不道样子,明显已经习惯。
好在少爷不是个话多的性子,不然若是皇上性格偏激些,听了那些话怕是会惹来杀身之祸。
想起此行他们要去的是京城,天子脚下。
若是少爷还是这般口无遮拦,想什么便说什么,到时可怎么收场?
京城可不比金陵,好歹谢家在金陵还能说得上些话。
若是在京城,官员遍地走,一个不好便是要得罪人的。
想到此,春剑不由又忧心忡忡起来。
整张脸皱在一起,似乎都已经预料到在京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另一侧站着的白露,听了谢金科的那番话却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
她如今虽是温府的下人,但在未曾卖进温府时,家中也曾是书香世家,只是一朝落魄,无奈之下才会进了温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